“不应该是这样”徐茂功皱起眉头喃声道:“这种征战难得,若是用于竖立大唐雄威,那会有无上裨益,这……”
在另一侧,文臣们亦是相互交耳不断。
“长孙大人,摩揭陀国是小国度?”褚遂良问道。
“我没去过”长孙无忌摇头道:“一切以王玄策使者所言为准!”
“我记得玄奘法师曾说摩揭陀国是一个很盛大的国度,佛学和婆罗门学极为浓厚”唐俭茫然道。
“应该不小吧,若是人数不多地域不广,如何诞生那些佛陀和菩萨?”
“王玄策是不是说错了?”
“我觉得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中记载了摩揭陀国是一片辉煌之地。”
“是玄奘法师著书出了错,还是王玄策瓢了嘴?”
“李义表也说过摩揭陀国很大啊。”
……
朝堂上,文武诸臣议论纷纷。
李鸿儒站在朝堂之中,望向的却是唐皇熏红的脸色,又有那满头的银发。
人未老先衰便是如此。
这与唐皇操心国事相关,也可能与唐皇和燃灯佛较量脱不了干系。
李鸿儒微微咽下了口水。
他心中对唐皇的身体健康有几分忐忑,但唐皇愿意事后再谈一谈,事情便应该只是麻烦,难于苛刻到他身上。
“王玄策,摩揭陀国真是一个小国度?”唐皇颇有兴趣问道。
“真不大,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