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广,但没有人可以凭一己之力呼风唤雨,必要的朋友不可少。
越是处于高处,大梵天越是有着对应的感受。
他低低声和毗湿奴做着交谈,又颇有兴趣的指指李鸿儒和湿婆,不断做着两者的对比。
“这么说,只要赞普和那头老牛愿意帮衬,我们战力方面反而还占优”毗湿奴奇道。
“这是定然”大梵天道:“但凡赞普借用王朝之势出剑,实力必然会有迅猛的提升,或许会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很多了”毗湿奴道:“他布置对手的方式虽然甚妙,但真正打斗起来谁能分得清谁,到时肯定是一团混乱,奠定大局必然还存在于最顶层的博弈中。”
“说的没错”大梵天点头道:“大日如来佛的太阳真火极为霸道,一场火雨落下,再有秩序也定然会陷入混乱。”
“咱们这儿似乎没什么好奉送的宝贝了!”
“坐到赞普那种位置上,我们有的他也有,这着实让人为难。”
“莫不是保送他日后一个人情?”
“咱们没安稳的时候能送什么人情,这种口头应允只怕难有什么作用。”
……
能不能让李鸿儒在征伐灵山时出动帝王剑,这让大梵天伤脑筋。
指挥尚只是躲藏在幕后,而出剑就会真正走到台前,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相应不论是带来的战果,还是导致付出的代价都有着全然的不同。
“他以前收过什么喜欢的礼物吗?”毗湿奴低声问道。
“我以前送过他一根白芭蕉杆,但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大梵天回道:“我到现在都没见他用过白芭蕉杆。”
“那根白杆子威能低了点,只能抽一抽八品实力左右的修炼者,只怕他没看上。”
“他当时的实力有限,我感觉白杆子正好,哪知他实力蹿升得飞快,都到了能弄死摩珂迦罗的地步。”
“黑杆子还在湿婆那儿。”
“这黑杆只能抽疼湿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抽打他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