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李鸿儒飞纵半日,他见得同样飞纵而来的观自在菩萨,李鸿儒扭头就有着避让。
这是一位较为麻烦的大修炼者,知晓打不过观自在菩萨,他心中很有分寸,要退让时就的退让,能避让不见是最好。
只是观自在菩萨似乎盯着他而来。
李鸿儒落了下去,观自在菩萨同样落下。
“怎么?菩萨找我有事?”李鸿儒奇道。
“李大人好手段!”
观自在菩萨驾驭飞纵的白云一收,化成白绫缠在了身上。
她微微一笑时又夹杂些许肃穆,态度温和中又夹杂着严肃。
李鸿儒只觉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他晃晃脑袋,一时难知观自在菩萨说的是哪场手段。
“您是什么意思?”李鸿儒皱眉道。
“我等核查了吐蕃国,得知松赞王这数月都在王宫中研读佛经,他并未前去天竺之地!”
“然后呢?”
“是不是你当时在幕后作祟?”
观自在菩萨注目着李鸿儒,试图从李鸿儒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
“我见了您都要躲着走,您觉得我有作祟的本事?”李鸿儒摇头道。
“难道你这不是心虚?”观自在菩萨道。
“你们一言不合就将老师抓到珞珈山去,我也生怕冲撞到您,才有着主动的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