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偷偷摸摸就罢了，真要摆到台面上，这无疑是理亏。
甚至于这个亏会很大。
“在你们大唐，这会是个什么罪名？”孙悟空问道。
“按律当斩！”
李鸿儒抿抿嘴，他也只得暗道一声可惜。
妖马虽多，但要化形成人成为马妖少见，有学识的马妖更是少。
李鸿儒横跨东土与西牛贺洲多年，也就西番哈蜜国沙漠中见过形态不算太完整的马小童。
但相较于辩机，马小童显然不够看。
这宛如乡村农夫与皇朝太子的区别。
这类顶级马妖被朝廷惩罚后的下场难言，饶李鸿儒也不免嘘唏。
“你们律法也太严苛……”
孙悟空询问李鸿儒时，只听远远处长安城中传来一声龙吟的嘶鸣。
这让他脸色大变。
只是身体提纵，孙悟空已经远远飞纵而去。
“哪来的龙？”
十余年前听过泾河龙王的声音，又在吐浑圣山中见过金龙之魂陨落，李鸿儒很清楚这种嘶鸣。
这是龙类濒临死亡时才会发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