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之外,李淳风的声音传了进来,这让李鸿儒将脑袋支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李鸿儒问道。
“皇上听说你病了,让我过来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扫除龙类魂魄诅咒的晦气”李淳风道。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本事,你哪有这种能耐”李鸿儒摇头道。
“若不是皇上开口,你以为我想硬着头皮来啊!”
见得李鸿儒不开门,李淳风掐了个风咒,用风浪托举着自己从大门上方翻了进来。
他看着躺在窗头脸色灰败的李鸿儒,目光还有几分惊奇。
“你这是真病了?我看你脸色暗淡,似乎不像是长命的迹象啊”李淳风道。
“你给我测还不如给自己测一测,想想怎么去躲灾”李鸿儒懒懒道。
“我能怎么办,不是躲观星楼就是躲皇宫,我没其他地方能去了!”
李淳风一脸惆怅。
相较于李鸿儒动用肉身凝聚的灰败颓丧模样,李淳风是真颓丧。
李鸿儒躺着的藤椅旁,李淳风也顺着躺了下去,一脸丧气的模样仿若只是在吊命。
李淳风在慈恩寺没动用法力打斗,但李淳风是揪出白龙的带路党。
若不曾听白龙的叙说,李鸿儒还只是认为李淳风折损了灵山佛教一尊编外的龙菩萨,又开罪了远距大唐的西海龙宫,又或可能惹毛的那尊妖猴。
但一番讲解之后,李鸿儒才知晓李淳风得罪的是谁。
谁打敖烈的主意,李淳风得罪的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