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术法简直超出了常理”公孙举低声道。
“他哪样能耐没超出常理?”
陶依然回声,这让公孙举愕然。
如他们常常相伴李鸿儒都是如此,这更无须说尉迟宝琳等人。
这是压根就不会联系到李鸿儒身上去。
远远处狂暴的风沙袭来,又掀起漫天黄色的浑浊,一时有着遮空蔽日,让人膛目。
车队纵马的声音传来,又有一阵阵尖锐的唢呐声音示警。
“预备汇合了!”
“他们认得我们,再向前奔行奔行!”
“也不知他们敢不敢回去检查车队落下的食物。”
“师弟那时应该汇合了!”
交流的声音落下,夫妻两人亦是不断吆喝商团人员迅速拉扯。
作为术法操控的风浪,但凡他们拉扯不到位,这股沙尘暴也难弄到他们狼狈。
两人指挥的声音中气十足。
什么老牧民什么沙漠规则在术法面前没有半分道理可言。
待得连连拒绝数个请求就地蹲守躲避沙尘暴的吐浑人,商团的车队也加快了几分速度,不乏有人拼命鞭打着想埋头下去的骆驼。
“公孙先生,王大人在您那儿吗?”
奔行数十里,使团车队和商团车队有了初步的接触。
公输少卿在马车中探出脑袋,也看到了相隔百米拼命奔行的商团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