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你们决定就行!”
李鸿儒摆摆手。
如同他此前劝诫新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什么反悔可言。
新皇再反悔也没可能将薛万彻的脑袋长出来。
“你和皇上聊,我出去将这个事情收一收尾,斩立决了半个月,这些事情也该终结了!”
见到新皇和李鸿儒对书信都没兴趣,长孙无忌只得晃了晃头,再次将摊出的书信收了回去。
他身体虽然胖,但脚步极为轻快。
只是不多时,长孙无忌已经从太极殿中退了出去。
“有人说舅舅有伪造书信定罪,多牵涉了很多人,你也不查一查那些书信的真伪?”
过了数十秒,新皇才低声询问。
“谁说的?”李鸿儒道。
“吴王李恪!”
“临死之言不足信!”
李鸿儒略带诧异,他看了新皇一眼,这让双方的话题开始转向。
一桩年尾的大案,又在冷寂中陷入了难有探讨。
“王玄策没有抱团,但他对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的信任度太高了。”
李鸿儒从太极殿中退出,数分钟后,太极殿后方一个屏风转动,一个面色柔和的女子从后方走了出来。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新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