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脑一时也昏昏醉醉,难于再清醒,直接涉了王福畴等人的后尘。
“在外探寻数月,还不如回来捡点残羹冷炙!”
李鸿儒醉得最慢,但清醒却是最快。
只是再度苏醒,他就迎来了陶依然幽怨的小目光。
“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
陶依然晃了晃手中的葫芦,又使劲摇晃了一番。
她吐声回应,又指了指手中的葫芦。
“敖娈说这葫芦是个宝贝粗胚,我就从贵子和莽子那儿要了过来,去长安城找刘彦珺会了面,又找了几个宝匠,拿这葫芦做了一些用!”
“这葫芦有用?”李鸿儒奇道。
“能酿酒,酿很多很多的酒,就是倒一碗水进去也能带上酒味!”
陶依然晃动着葫芦。
她手中还夹着一块色泽渐渐发白的果肉,口中有止不住的可惜。
到了陶依然这种水准,她哪能辨识不出好宝贝。
但她不曾见过这种铺张浪费的场面。
这是天材地宝随意搁在桌上任由过期。
除了种子核心被挖走,诸多堪称天材地宝的果肉仿若不要钱一般堆积。
这是一场极为奢侈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