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身体僵硬化,一身实力只能发挥三五分,或许失去往昔的灵活,有了笨拙。
又或是如他这样,靠着炼体带来的部分裨益,将沉重打击和身体支撑有较为完美的配合。
李鸿儒的剑术走了灵活路线, 又极为擅长长途飞纵。
鸠摩罗丑只觉对方实力难与八九玄功任何一阶段的炼体搭配。
他敷衍地应付了鸠摩罗红一句,也懒得管这个叛逆性极强的儿子。
大抵是等到偶像的神话崩塌,见过失望之后,鸠摩罗红一颗心就会回来。
“大唐使团遭了劫难, 婆罗门陷于困境,我们鸠摩罗家族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寻思到不断繁衍后代难于自控的鸠摩罗西,又有被如来佛祖和妖师操控的自己,又有被金箍控制的鸠摩罗红,鸠摩罗丑不免也有几分惶惶。
眼下的鸠摩罗家族看似庞大,但只要强风一吹,这种庞然大物便会轰然倒塌。
他脸显严肃,又应付着大梵天在八九玄功上的询问。
这种漫不经心的生活足足过了两天,他才看到远远处两道身影翩然而来。
清风拂过,李鸿儒的身影已经再次显出。
在李鸿儒身边,还有王福畴。
“这一次是真的了?”
毗湿奴在摩河菩提寺等待已久,只是见到李鸿儒携着王福畴翩翩飞纵而来,这让他后退两步有所戒备时,又有直接的发问。
“这就是我老师,你拿破法之术随意测试就是”李鸿儒道:“他也被人骗了,服用了丹药沉睡在曲女城。”
“惭愧,给各位增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