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竺佛寺馈赠的个人之物, 和我没什么关系!”
如何送礼,送什么礼, 又为何送礼,李鸿儒分得极为清楚。
眼前这波使团成员没做什么事, 但这是他这趟西行必不可少的人,宛如绿叶配红花, 没有这波人马,李鸿儒充其量就是一个跑长途的,难有正式出使可言。
他拉扯了银顶主持的金袍,这让银顶主持迅速点点,提及这是摩河菩提寺的馈赠个人。
“除了这些礼,我们寺庙还为大人精心准备了天文、历法、制药方面的人才三十人!”
银顶主持伸手,在他身后, 三十个光头和尚鱼贯而出。
“人也送我们了?”李鸿儒奇道。
“对!”
银顶主持点头。
他面皮微抖。
婆罗门培养人才不容易,但上头有令,他能怎么办。
不仅仅是李鸿儒诧异,他当初接令也诧异, 只觉一切太过于浓重。
这几乎是在掏心窝子送礼。
以往都不带这么送礼的,即便是皇室前来也只有送礼给摩河菩提寺的份,哪曾有从他们手中流出来的道理,甚至于连人都送了。
“他们各有本事,这半年又与您使团各位大人交互,能说不少大唐语”银顶主持道。
“如此很好!”
宝物收了,财物收了,人也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