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灵手巧的医师,也难解析治疗脑域和元神的疾病,何况是李鸿儒。
他注目新皇数次,口中随即已有喃喃的念诵。
太吾的佛堂中,心经依旧不完整,但若要诵读,李鸿儒也能诵读大半文字出来。
他口中诵经,又催动着并不算庞大的佛法力量。
点点金光坠落,新皇在地上的翻滚已经变成了痛呼,等到李鸿儒念诵过半,新皇已经捧着脑袋勉强站身起来。
“压,压死你!”
新皇痛恨时,身体不自然催动着破功后的溃败文气之力,法力大网不断朝着神念中那尊隐约显出的人影纠缠。
隐隐中,他只觉身体中多了一些什么。
一时间,他有了福至心灵的通透,也摸清楚了元神之斩的真正作用。
只要能熬过去, 这就是克制仙庭下凡者的利器。
倘若熬不过去, 死掉的那一百九十二位官员就是榜样。
他晃然之间想通了长孙无忌为何禁止他修行元神之斩, 长孙无忌为何又要颁布这一册秘典,而长孙无忌为何又难于解释,只能将诸多死亡归类到走火入魔。
“朕这是心念自身错怪舅舅了!”
当一切不曾挖掘到最后, 谁都难于清楚其中的答案。
一些在当时信誓旦旦正确的事情,挖掘到后来才发现是错误的。
若没有自身亲自的体验, 新皇难于相信任何人口述的解释, 这是他自身验证, 才清楚长孙无忌等人遭了冤枉。
坐在帝王大位上,他一时有了唐皇逼废李靖的痛心。
但没有人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