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色的佛光没有显出。
随着念诵,陈祎身后白色的佛光愈加浓厚。
丝丝缕缕的佛光坠落,这让新皇的眉头松下,又有武皇后如释重负,面相开始变得柔和。
众多皇家侍卫此前满脸紧张和警惕, 手握腰间刀剑柄,随着陈祎诵经,众人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即便是慈恩寺外匆匆而入的文官也有了静默。
慈恩寺中,只有陈祎低声念诵经文的声音。
“此经可镇一切心魔和妖性恶念, 不垢不净,识海清明通透,佛学深厚者可修此经!”
陈祎不断落笔。
在心经的删删减减与修正上,陈祎几乎是一气呵成。
他诵经完毕,将心经捧在了手心中,看向新皇和李鸿儒等人。
“需要佛学深厚者才能修行心经?”新皇疑道。
“是”陈祎回道。
“为何?”新皇问道。
“一念可成佛,一念亦成魔”陈祎道:“唯有佛学深厚方能辨识心经!”
“若辨识不明?”
“那便会成为自己并不想成为的那个人!”
陈祎开口让新皇默然。
武皇后出过家,也喜佛学,有较高的佛学造诣,但新皇不喜佛学。
他儒学都未曾精通登顶,何况是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