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走鬼门关过去,他能耐大,能追逐地府秘境!”
“这真是让人羡慕!”
李鸿儒惊叹了一声。
如他这样的,也就每年七月十五可以凑个热闹。
李鸿儒询问了数句,得知圆测僧人也不懂如何入地府,这让他熄了心思。
但知晓了陈祎情绪不安的原因,李鸿儒倒是给陈祎做起了心理辅导,希望对方死前可以发挥点余光余热。
“大师,人迟早要死,你看开一些”李鸿儒道。
“若施主溺水了,你能平静接受溺亡吗?”
“怎么也要象征性挣扎两下吧”李鸿儒道。
“小僧也是”陈祎道:“小僧此时在挣扎抵抗,若不挣扎一下,小僧活不过一年!”
“这么短!”
“就是这么短!”
陈祎点点头。
对他而言,他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谁面对已知的死亡都难于平静。
想让他的生活重归到往昔几乎没了可能。
什么东土大乘佛教,什么翻译经文,什么修行
当死亡来了,一切都会身死道消。
当心乱了,一切也难于平静。
“大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李鸿儒道:“人固然有一死,或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咱们将诸多不曾做完的事情完成,了结心愿才能安然奔赴死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