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接了话也没用。
就李鸿儒而言,他压根不想死,也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李鸿儒也任由阎立德疯。
李鸿儒也不是什么做好事的大善人,他在阎立本那儿捞了这卷画宝,不仅仅可以让阎家兄弟帮忙泰山营造,他还能在黎山老母这儿合理合法取些钱财填充太吾。
诸多事情都是互惠互利,也相互有牵扯。
他琢磨着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时,只听阎立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他踏出数步。
“阎兄?阎让兄?立德兄?”
空空荡荡的地宫中,阎立德尚未成型的身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鸿儒喊了数声,又跑回锦绣乾坤。
画卷上,宫殿中的座位空空荡荡,只有嫦娥仙子在里面转圈圈,阎立德的人像没有回来。
“阎兄?阎让兄?立德兄?”
李鸿儒连喊数声。
“老姐们这处地宫的构建也太复杂了,可别把阎立德弄死了!”
李鸿儒喊了一阵,难于听到阎立德的回应。
他只得闷闷在外等待黎山老母劝说女王后回来查探。
但劝说女王逢场作戏显然有些难度。
等待了许久,黎山老母还没出来,地宫之中,阎立德啊啊啊一阵乱叫显出了脑袋。
相较于此前,阎立德灰蒙蒙如烟雾的脑袋多了凝实,宛如真人的脑袋。
“怎么的,你短短时间就功力大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