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权先生‘书’遒媚飘逸,我在往昔怎么没听过这号人”观自在菩萨低声问向驱风追赶的王福畴道:“王先生,离权先生是什么来路?”
“风有点大,菩萨你是不是说离权先生什么来路?”
王福畴一声大喊,这让观自在菩萨一脸尴尬看向在下方奔行的褚遂良,又看向李鸿儒携着飞纵的长孙无忌。
相较于她和王福畴的关系,王福畴显然与另外两人关系更为靠谱一些,又或许这两人身份尴尬不便揭露,才让王福畴有这种遮掩与提醒。
“菩萨,他们仇家有些多,您就别打探了,免得惹出麻烦”李鸿儒笑道。
“菩萨,您心中对我们没意见吧!”长孙无忌问道。
“你们来路不正,若不能你对我用了术法?”
观自在菩萨一脸惊骇。
疾驰奔行的褚遂良露了一手‘书’的本事,李鸿儒的手中,长孙无忌也有悄无声息施法的言出法随。
这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招,也吐出了心中不该说的话。
“他们来路很正”李鸿儒打圆场道:“也是我的左膀右臂,还望菩萨以后关照!”
“只要他们不算计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观自在菩萨不怕打斗,但她极为忌讳长孙无忌这种能耐。
但凡长孙无忌作祟,而她心中又有某些私心,对方在合适场合的一击足以让人无法翻身。
一时间,观自在菩萨再也不多心,众人恢复到各有施展能耐的你追我赶。
远远处,武当山在望。
“咱们哥两都好几年没回家了!”
“荆州就是咱们的家!”
在众人后方,龟蛇二将几乎要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