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罗美叫了一声，这让李鸿儒重新转了两圈。
再度看向鸠摩罗美时，李鸿儒只见这头牛妖一脸颓丧。
“两个都是假的！”鸠摩罗美嘟囔道：“王大人，伱别拿我唰着玩呀！”
“你怎么辨识出来的？”李鸿儒道。
“真正的太老爷压根就不会听我的话去做事情！”鸠摩罗美悻悻回了道：“所以没一個是真的！”
“你倒是机灵！”
李鸿儒身体微微扭动，已经从变化菩提太老爷的模样恢复到自身。
“排除言行上的不一致，你觉得我变化如何？”
相较于往昔依靠脉经填充身体的变化，李鸿儒此时依靠八九玄功变化极为到位。
他甚至觉得仿若身体的禁锢被打开，变化变换只在瞬间。
而且李鸿儒对这种变化难于挑剔。
排除言行方面的因素，李鸿儒很想听听鸠摩罗美的评价。
若菩提太老爷在这儿，李鸿儒甚至想请菩提太老爷给一些参考意见。
“完美！”
见到李鸿儒认真请求评价，鸠摩罗美寻思了数秒才做回复。
“八九玄功的如意变化对应天地间飞禽走兽，山石草木, 阴阳五行之中万事万物，这是一种完美的变化”鸠摩罗美道：“这其中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难于被勘破！”
“老君也无法勘破吗？”李鸿儒问道。
“三清？”鸠摩罗美寻思道：“太老爷以前就说那猴头变化让他头疼，若不是孙猴子多个尾巴，他几乎难于辨别，我觉得三清圣人应该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