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淡淡的笑了笑,走到常惠跟前。看了看书案上的奏报,皱起了眉头。
“师父不跟我们一起回朝?”
常惠已经离开了书桌,从一旁的小几上端起奶茶慢慢的喝着,喝完又拿来一个茶碗给卫凌到了一碗放在一旁。
“你回去是急着照顾你媳妇,我知道再有两个多月你那媳妇就要生产,从这里出发,到长安怎么也要一个月时间,晚了,怕是这孩子都要生在路上了!她身子弱,这一路上遭了这么多罪,你当师父我真的看不见啊!”
卫凌低着头没说话,常惠知道卫凌心里怕是在自责,霍梅经受的这一切,跟卫凌也是脱不了关系的,以他疼媳妇的程度,怕是这会心里跟刀割一样了。
“夜袭大帐的人是谁?她……有没有被吓到?”卫凌问的很无力,自己的女人差点被人伤害,可他不仅一无所知,还……根本没保护好她。
“吓到?你那媳妇胆子大的很,她怎么会被吓到!倒是你师父我,那晚可是吓得不轻,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让人恶心的场景呢!”
常惠这么一说,卫凌心里一紧,连自己的师父都被吓到,那霍梅岂不是……卫凌不敢再想了,转身就要回大帐,常惠看着卫凌这没出息的样子,又气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有媳妇疼,而他这个孤老头偏偏没有呢!
叹了口气,任由卫凌离开,常惠继续喝他的奶茶。
卫凌重新回了大帐之后,就将里面的侍卫都撤出了帐外,先是小心的脱下身上的铠甲,毕竟这么穿着干什么都不方便。
悉悉索索的声响将熟睡的霍梅吵醒了,抬头迷迷糊糊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霍梅的嘴角勾了勾,脸上挂满了笑容。
“阿凌,你回来了!”轻轻的一声呼唤,让卫凌的身形僵了一下,转身看着霍梅撑着身子巧笑的看着自己,卫凌赶紧冲到床榻边伸手抱住了霍梅。
“梅儿,我回来了!”因为穿着铠甲一路飞奔回来,卫凌的身上还有着风尘仆仆的味道,混杂着马匹身上的异味,可霍梅并不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趴在他的胸前只觉得心安。
担心这么抱着会窝着霍梅的肚子,卫凌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这样侧着身子,肚子也会舒服些。
“师父说,那晚他吓得不轻,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说着卫凌竟然撩开霍梅的中衣,开始检查霍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场景实在是有些暧/昧。
霍梅想阻止他的动作,可最后想想,这男人不亲眼看见怕是不能安心,所以就没阻止,任由他上上下下的查看了一番,见她身上确实没有伤痕,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来伤你?”霍梅敛下眉眼,笑意深深的面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车犁邪!”
卫凌身子一震,低头看着霍梅。他的确没想到,被卫凌逼着逃出右谷蠡王王庭的车犁邪会在逃离王庭之后,出现在霍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