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子、枕头,一水儿的白色,看上去格外整洁。
而大门侧前方,是一道月亮门,它连接着一条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排房间,有卧房,有厨房,还有储物室,是医馆的生活区。
此时,娇俏的女子就掐腰站在月亮门那儿,“虎视眈眈”地望着刚进门便踟蹰着不肯前行的冬儿。
“你个小兔崽子!”粉嫩的唇瓣里蹦出几个粗俗的字眼,很不协调。
冬儿扭头看向别处,嗫嚅着,“我是小兔崽子,娘不就
是母兔子了?可是娘根本就不属兔……”
“少废话,你给我过来!”女子又喊了一句。
这时,一直整理药柜的老妇人放下手头儿的活计,弯下腰,满脸不高兴地从柜台里钻出来,走到小男孩身边,揽住他的肩头。
“芷衣,你可不可以不要对冬儿如此严苛?不过是写错了几个字,至于大动干戈吗?”老妇人责备道。
等等,芷衣?
仔细端详掐腰的女子……,是的,那不就是芷衣吗!
可她不是在六年前就血崩身亡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清城,而且还身处医馆之中呢!
“娘,您不能这么惯着冬儿!他现在太皮了!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满口大人话,不管教实在不行!”说着,芷衣走了过来。
怎么?她喊老妇人作“娘”?
她不是早就没了亲人吗?
再细看老妇人,天啊,这不是六年前虹彩从浣衣处请出来的那位廖婆婆吗?
而冬儿口中的“虹姨”,便是当年的宫婢虹彩了!
至于冬儿,正是那个早产后便“夭折”的孩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事情还要从芷衣临盆的那个上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