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闻讯而来的白家家主白远,还有白家长子白镜,皆是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
“娘,妹妹真的醒了么?”走进屋的白镜快步走到床前,果然看到了睁开眼的妹妹。
只是,白镜看到妹妹一脸安静,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压制住颤抖的手默默的站在床边。
“臻儿,这是怎么了?”站在一旁的白远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白臻儿有些不对劲儿,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容氏这才抬起头,看着白远的目光里充满了埋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同情那对母子,我们家臻儿也不会被害成这样。”
容氏提到这点,白远也感觉到很内疚,他的目光闪了闪,没敢和妻子的眼睛对视。
“立刻把那对母子给我送走,要住就住到郊外去,要是再让我在白家看到那对母子的身影,我一定会弄死她们,我说到做到。”容氏看着丈夫的目光咄咄,眼红得就像一只要吃人的狮子。
“夫人是我的错,为夫一定会送走她们的,你放心吧,现在是臻儿的事情要紧呢。”白远走到容氏的身边,温柔小意语气诚恳。
郝臻儿睁开着眼睛看到了出现在房间里面的这些人,他们眼中带着的关切不是假的。
看来,这个叫白臻儿的女孩还挺幸福的呢。
这么想着,郝臻儿就闭上了眼睛,听着容氏在耳边叨扰的那些话语,郝臻儿也多多少少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孤女表妹带着女儿来投奔,可惜那个表妹却是个心肠歹毒的,借着外出游玩,却设计陷害原主落水。
想取而代之么?这怎么可能,太傻太天真。这种小把戏在郝臻儿的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大人,外面有个道长求见。”
这时候,在门外有个小厮传话到门口来了。
“不见。”白远烦躁的挥挥手,现在女儿都已经醒过来了,已经不需要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了。
之前钦天监的大师说过转机在今日,说不定于道长有关,且道长来自北边,结果这几天接连有很多道士打扮的人求见,结果一个个都是些草包。
“老爷,那人还说他是从北边而来的。”
北边?白远听了后,思考了一下,难道真像大师说的有高人从北边而来?
容氏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内情的,这说不定还真是,她看着白远说:“老爷,你去看看吧,若不是打发了便是,现在臻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