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婷怔怔地看了看霍容与,朝秦楚青竖竖拇指,贴到她耳边,说道:“真是沾了你的光了。王爷气势冲天,两三句就把人打发了。厉害!”
秦楚青哭笑不得,低声道:“怎么又成沾我的光了?”
楚新婷摸摸下巴,道:“我觉得吧,如果那两个人不是和你有关系,又不是扯上了姑姑,他是不会管的。”
秦楚青知晓楚新婷的脾气最是干脆。方才气成那样依然左右为难,不过是不愿伯府的人难做。
想到方才秦如薇她们的模样,秦楚青的声音愈发寒了几分,“往后看到这些人,尽管赶了出去就是,半分也不用顾及我们。”
楚新婷笑着应了一声,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同向里行去。
霍容与虽离去了,但,莫天还在。
他盘腿坐在车上,压低头上斗笠,皮笑肉不笑地悄悄盯着秦如薇和秦如莺那边。
两个女孩儿捡了无人之处低声说话,距离很远,听是听不到话语的。
莫天便紧盯着两人不住开合的口唇细瞧。
秦如莺的脸彻底地白了。
被主家厌烦、又被敬王爷那般说了,还有什么脸面好待下去?
和秦如薇简短分析了下利害关系,她拉着秦如薇的衣袖就要走。
秦如薇不肯,跺跺脚道:“错过今日,下次还不知何时!”一甩袖子,居然挣脱了秦如莺的拉扯。
秦如莺也急了,平日里细声细气的她,也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枉费我听了你的以为你知进退。这般丢脸面的事情,我再不要做了!”
秦如薇心中不甘,知晓自己孤身在此定然无法久留,心下衡量一番,咬着牙道:“丢脸面和滔天富贵比起来,哪个更重要?若我得以成事,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如莺这便有些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道:“你居然是打算的这个?”
细想前些日子的事情,秦如莺愈发明白过来,当即怒了,恨声道:“怪道你那时候要和五姐姐那般做。就算让八妹妹的名声不好、就算你见到了张世子,堂堂国公府又怎么能看得上你!”
“不剑走偏锋,堂堂国公府又怎会弃了她将机会留给我?”秦如薇气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般的高门大户,你是没有见识过,故而不期盼。张世子怜惜我,就算是我冲撞了他,也不急不恼。临走时还好心叮嘱我小心着些。那般的君子,我、我就算只能做个妾,也是心甘情愿的。”
眼看秦如薇死不悔改,秦如莺也恼了,跺跺脚,道:“你跟你娘一样,也就只能做个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