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不久,先前看管徐妈妈的两个婆子被替换了下来。
她们两个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给秦楚青回禀。却没料到院门处闹出了这么一出,不由多看了几眼。
待到进了屋里,两人说起那事,很是气愤,替秦楚青不平。
“没想到六姑娘那么不通情理,居然要将自己的亲妹妹告到官府去!八姑娘就算是让奴婢们逼问,也只是不让那老货睡觉而已。怎就传出了‘滥用私刑’的话来!”
“是了!那老货当年在府里作威作福,对付手底下人的手段,那才叫‘狠辣’!只可惜时间久了寻不到证物。不然的话,将那老货告去官府方才正确!”
两人忿忿说了片刻,终究是不敢耽搁正事,赶紧将徐妈妈的现状说了。
“她如今有些困得撑不住了,却还硬挺着不开口招出来。”
秦楚青又细细地问了一些细节,沉吟片刻,说道:“无妨。再来些时候,应当就有成效了。”
这日晚膳过后,又过了些时候,伯爷秦立谦来了秦楚青这里。
秦楚青知晓比如知晓秦如薇今日来闹的事情。边和他闲聊着,边不住想着若是父亲问起那件事来她怎么和父亲说起比较好。
谁知秦立谦自始至终都未提过那些。只问了问秦楚青今日进宫的情形,便作罢了。
不过,秦楚青将他送到暖栀院门口的时候,秦立谦倒是说起了一句。
“阿青往后若是有难以处置的事情,尽管与我来说。”
秦楚青想了想,说道:“旁人当场欺负到头上来的时候,根本无暇去叫人帮忙。唯有自己出手反抗,方才能够借机将对方压制过去。”
秦立谦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叮嘱她好生休息,这便走了。
徐妈妈是在第三日里招了的。
那一天,秦楚青在柴房里待了好些时候。听她细说过后,却没将她放出来,依然关在里面。
秦楚青依着圣旨,每三日里进宫一次。
当她第三次回来,莫天和莫玄又送了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