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如何’十分宽泛。或许是说家风,或许是说经济状况,还有可能是说府邸所处位置。
但霍容与并未迟疑,便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直接答道:“家风颇严。行事谨慎。”顿了顿,到底猜不出这问话的来由,疑道:“你问这个为何?”
秦楚青就将今日看到的杨太太刻意避开的一幕与他说了。
“先前见到杨太太这般,只想着是对那家人寒了心,不想与她们再有牵连。如今想想,或许杨家知晓一些事情,才与她们划清了界限。”
霍容与没料到还有这么一遭。
先前让人去查,不过查的和秦楚青有关的那些个‘近’亲。杨大学士家因是二太太的娘家,隔了一层,到底没去过多关注。
今日有了这件事,倒是得好好留意下了。毕竟先前二太太杨氏回家一番密谈后,大学士府就和二太太那边慢慢断了联系。即便是有了二老爷那样的事情,对待自己的亲女,不该如此才是。
霍容与这便下定了决心,准备唤人来去细查一番。
谁知刚刚叫了人过来,还未吩咐下去,马蹄的嘚嘚声响起。不久后,莫天的身影出现在了车窗那一小块外面。
车子停下。
霍容与折扇轻挑车窗帘子,淡淡地朝外面扫了一眼。
莫天赶紧下马行礼。连额头上的汗也无法顾及,急急说道:“主子,陛下准备打二爷板子了!您要不要去救一救?”
霍容与眉心猛地一蹙。
秦楚青在车子里听到了这个消息,生怕听到霍玉殊的事情后霍容与又不冷静了,更何况这事儿是和霍玉鸣有关系,就赶紧挪到了这一边,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霍容与冷凝的神色,莫天也有些后悔自己口快将事情那般说了。可改口已经来不及。
如今看秦楚青问起,他连忙说道:“其实并非陛下有意为难二爷。只是二爷一大早就跪在了宫门前,陛下遣了人让他起,他也不肯起。非要……”
莫天小心翼翼看了眼霍容与,低声道:“二爷说,非要陛下将太妃放出来才肯起来。不然的话,他就要跪死在这宫门前头。”
秦楚青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直叹气。
霍玉鸣和霍玉殊关系不错,她是知晓的。可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行事呐。须知这位少年陛下就是个性子别扭的。霍玉鸣这样威胁霍玉殊,岂不是自寻死路?
生怕霍玉殊一个怒火中烧把人投进监牢,秦楚青颇有些迟疑地问道:“陛下没为难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