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地宫宛若地狱一般,阴寒得可怕,再加上冥玄的长相,鬼王鬼魅般的气场和狰狞面具,她能撑到现在再晕死过去,已经算不错的了。
鬼王无奈地叹息,扬手让冥玄把大婶的尸首带下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经产生隐隐不安的情绪,也已经开始会为一个无辜生命的枉死而叹息。
鬼王不愿意再招来一个无辜枉死的冤魂,只得亲自上阵为小安宁宽衣解带。他亲自剥下她湿漉的衣裳,微眯着双眸,尽量不去看那不该看的地方,快速地替她穿戴好,而后又把自己的湿衣和榻上的湿被褥重新换了一套。
待处理妥当之后,鬼王再次上榻,如之前所做的一样,再把小安宁抱入怀中,暗运烈焰神功再次为小安宁驱寒。
这回,鬼王明显感到,小安宁的身子变得柔起来,不再如僵尸一般僵硬直挺。雪色渐渐散去,微露出苍白的肤色。与此同时,两人身上的衣裳和被褥再次湿透。
鬼王不得不站起来,重新为小安宁和自己再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这回,他将湿被褥抛到地面,并不再重新铺上,反正早晚都要再湿,再铺上太费事,他只铺上一层薄薄的床单,显得不那么冰冷罢了。
如此周而复始,到了末了,鬼王就连换衣都觉得麻烦。
他索性抛去了两人的衣物,坦诚相见,搂在一起。反正该看不该看的,都看遍了,又有什么好忌讳。
如此不知过了几日,小安宁的面色居然显出了红通通的苹果色。鬼王大喜,这才是属于小安宁的健康肤色。
因为冷,她安静的蜷缩在鬼王宽阔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鬼王,偶尔,嘴角一撇,还会现出两个同她娘亲媚儿一样的深深梨涡。
这对深深的梨涡配衬着她的苹果脸,就像孩子一样无邪甜腻。
鬼王偶然俯头扫过一眼,竟莫名其妙看呆了。他开始对这种拥抱感觉到异样。除了无邪而甜美的面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也在挑战他的理智。
他迅速抽掉胳膊,想要起来。可就在他做这个大动作的时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豁然张开,澄澈如镜地看着他。
鬼王刚撑起上半身,俯睨之下,正对上这双眸子,眸子里,竟然隐隐约约照出了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