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抽出衣带,撩开袍子,露出里面的巨物,低头吻了吻赵相如的眼睛道:“自从数年前春风一度,便再不得近你的身,那日之后寡人心中日日想的都是你,想你柔软的腰肢,想你如脂的肌肤,想你在寡人身下放/浪的模样,偏你醒来后什么都忘了,只有寡人一人还记得。有多少次见你对寡人假以颜色,你可知寡人当时心中之痛。”
赵相如听得心中大骇!数年前他曾与她春风一度?!为何她会毫无印象?可看赵义的神色似乎不像在欺骗她,这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她心中掀起巨浪。
只是还未待她回神,便觉得身下一凉。赵义已经掀开她的衣裙,口中道:“寡人既让你做妻子,便是许你王后之位。莹你也认识,她性子懦弱平庸,根本不配与寡人共得这天下……”他一路吻过她的鼻子、嘴唇、脖颈、胸/部,声音低沉诱惑:“……你只要安心做寡人的王后,这天下寡人迟早为你打下来,不用你再那么辛苦。你只要为寡人生个嫡子,赵氏的江山便能代代有人了。”
说罢,赵义分开她的双腿,挺身便要入内。赵相如趁他不备,强行抬起受伤的左臂,抵住他的身子,同时合拢双腿。
赵义一只手箍着她的右臂,却没想到她宁愿伤口崩裂也要反抗,一时怔在那。赵相如感到左臂撕裂般的疼,然后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汹涌而出,很快晕湿了外衣。
赵义看了眼她正泊泊流血的左臂,眼神从炽热瞬间变冷,直起身穿好衣服,就这样走了出去。
赵相如松了口气,无力地垂下左臂。她赌赵义不会看着她流血而任意妄为,果然他看见她伤口裂开还是停手。赵相如心中暗叹,不为一呈私欲而枉顾她的安危,可见他还是相当在乎她的,这两日他的行为举止也都给她这样的感受,让她觉得十分头疼。
她是故意的。
赵义从看见她吃力抬起左臂抵住他的身子时就知道她的用意了,宁可伤了自己也不要与他欢好,为什么?赵义想不通,明明她身体那么喜欢。
以他的时代和成长环境,确实也想不通。
赵义离开的时候表情很不好看,不过倒是没忘了让巫医为她止血,于是话唠又爱八卦的嘉有捧着药箱小心翼翼地进殿来。内室有一股情/欲过后的气息,嘉有鼻子很灵,一下闻了个七七八八,然后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赵相如惊讶道:“大王果然神勇,只是竟不知爱惜一下,竟然都弄出血了,是该有多激烈。”
赵相如听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索性闭上眼睛不出声,懒得跟他费劲。
接下来几日,赵义再没有来过,只是每日苟安到点送些吃食来,东西仍旧是变着花样的可口佳肴。嘉有也是一天几趟往这里跑,为她换药,检视病情。不过好在伤口愈合的挺快,她也能略微在内室走动两步。
到后来,赵相如也有些熬不住,便跟苟安提出要侍女小春来伺候自己。苟安正□乏术,想起自己的一个内侍终究不能近身伺候女子,于是赶忙回了赵王。赵义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眼皮都没抬就准了,只是和小春一块来伺候的还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