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
怀陌动作也是一僵,眼睛里顿时一股冷意。
红久还在大叫,“大白天的,怀陌你对沉醉做了什……呃!”
红久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出,随即脖子上剧疼,她忽然发不出声音,同时身子也麻木,就这么直挺挺往后倒去,仰面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
怀陌沉醉穿好衣服缓缓走出来时,红久还睁着愤怒的眼睛,怒视怀陌。
沉醉蹲在她身前,皱眉为她拔下她颈项一侧的银针。银针一除,红久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恶狠狠指向怀陌,“你除了暗算人,你还会什么?!”
怀陌淡道,“你想知道?”
他短短四个字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说,红久只觉浑身阴嗖嗖一阵寒意,虽然还是气不过,但她一向能屈能伸……红久狠狠吸了一口气,只虚张声势道,“你不要嚣张,我看在沉醉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怀陌冷笑,“若不是沉醉,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红久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沉醉见状,慌忙拉过红久,问,“什么事这么急?”
红久这才想起来,“瑾妃让你过去陪她弹琴。”
沉醉皱眉。
怀陌见她反应,温声道,“若是不愿意,可以不去。”
沉醉眉头皱得更深,望着怀陌,“可她已经请过许多次了,之前还一直用腿伤推脱,现在已经好了,只怕再要推迟会得罪了她。”
怀陌闻言,挑了挑眉,眼睛里有一簇光亮一闪而过,也不再多说,直接对红久道,“去告诉瑾妃,沉醉去不了。”
红久不驯问,“为什么去不了?因为她要陪你睡吗?”
沉醉闻言,脸一红,又羞又怒,斥道,“红久!你再这么口没遮拦,我祝你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这个严重……红久顿时双眼露出凶光,拳头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