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哥,不必说了,你先回去吧,不至于这么快答应我。”
水木风点点头,清离则是直接就跑回了房间。当她说要跟他走的那一刻,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跟父亲姓就是九皇子,他跟母亲的姓氏就是组织头目!
君清离躲在被子里面,刚才她竟然能跟水木风说那些话,九皇子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但是和水木风比起来,也差了那么一点点。想着想着,君清离的笑容全部都消散开了,冷如寂的样貌深深刻在自己的心里,蚀骨灼心般的疼痛,让她的眼睛酸痛。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睡去,不想让自己留下任何的眼泪一样!
次日,倪冠盈又来君府,君御却已经外出了,是大夫人接待的。
“倪先生,我们君府又没有谁生病了,你来做什么?”
大夫人明显是不欢迎的,倪冠盈只是轻轻说着:“恩,是二小姐,二小姐的病情,定期要复诊的。”
“哦?清离呀,她不是已经定亲九皇子了么?我这个当母亲的还真是健忘,你去吧,不过治得好治不好,没差别的。”
大夫人这话的意思明显是瞧不起冷沐风的,她那日宴会最得意的就是这丫头被解决掉了,再过一年搬出去,也就威胁不到君妙彤什么事儿了!
倪冠盈转身,她看不惯世家大族的,所以从来不医官府的人。偏生君清离闯进她的医馆,让她耳目一新!
又来到静心居,倪冠盈发现清离已经从她的绳子里面逃脱出来了。
她拍着手,进了屋,发现君清离正在画一幅山水,这山水画,用功奇特,别有韵味。
“师父,您来了,昨天没有当面道谢,今日送您一幅山水如何?”
大清早上起来画山水画送人的女孩子,倪冠盈还真少听说。她站在清离的身边,看着山水,仿佛看到了一幅奇怪复杂的地形图。
君清离默默看着倪冠盈,医者父母心,将来这幅地形图关系到仓倾国皇室的命运,不管那些事情会不会发生,这个秘密总要有人知道的。
自己凭着前世的记忆所画,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二小姐心事重重,身上的伤病好了,可心里的伤痛,却没有好,我说的是不是。”
她娇嗔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