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离,你没事儿吧,倪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有告诉过你?”
“你放心!”君清离一下子抱住了冷沐风,他身体一僵,也回抱着她。这便是君清离最好的安慰了。她的确有太多时候不敢面对那些曾经的痛苦,每每一想到,就变成了深刻地折磨,现在好了。“只要你在,我就能好起来。”
果然,一夜无话,二人依偎到了天亮。
卫子嫣没过头七,暂时是不能出殡的。尤帝虽然以皇家礼仪出葬,毕竟也是个寡妇皇妃,不宜太过隆重。早朝还是要继续议事,清离整理好了一切,跟着沐风同乘马车入宫。这对鸳鸯,真是羡煞旁人。尤其是冷如寂。
君妙彤早就不在他的眼里面,他心里眼里只有君清离一个人了,但是她偏生好好站在冷沐风的身边,而且冷沐风的腿也日渐好了,现在有了君清离的搀扶,就是拐杖都很少用。在这宫中行走,成为了冷如寂的眼中钉肉中刺。
“听说九弟妹身体不适?怎么今日竟然还能来早朝么?”
清离低眼,冷沐风一句话就顶了回去:“你的丫头倒是忠心的,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与以琳一样,下一次,看看下一次能有谁来给你顶罪!”
冷如寂一摆袖子,进了御书房,清离跟着冷沐风随后也进去了。
冷景箫早早就站在书房里面,现在的他,虽然第一眼还是落在了君清离的身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寻常态度,转向其他大臣们。
所有人行跪拜礼,迎尤帝。尤帝坐在皇位之上,好好看着台下的人,久久不叫人起身。
大臣们左顾右盼,猜不透尤帝究竟要做什么。君清离看了一眼冷沐风,他只是闭目跪着,静静等待着指令。看来就连东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帝扔了折子到地上,呵斥着:“边界的粮草物资,怎么还没有运过去,当真是朕的仓倾国没有人了吗?”
“皇上……息怒!”
原本这运输粮草的事情,是交给卫丞相去安排的,卫丞相是安排了人,但是这人不出几日离奇病逝,接着就是君清离,她也安排了人,不出几日,这人也病死了。接着尤帝不高兴,将这件事情,一下子落在了西厂的身上。
这不,容又跪在地上,怎么回答都不是!
“容又啊!你们容家就这么几个独苗,你是否是害怕出问题,所以才不敢去?!”
尤帝大声呵斥,容又根本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