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梅的样子也知道,她没说谎。
那就很奇怪了,郝溢庭是怎么知道的,也没人说过。
客厅里此时只有宁婳儿和阿梅两个人,郝溢庭吃过饭就去书房了,所以宁婳儿才又机会和阿梅说话。
正说着郝溢庭从楼上的书房推开门出来,站在门口向下看两个人。
“婳儿,你上来。”郝溢庭站在书房的门口叫宁婳儿,一脸的平平静静,就是宁婳儿她自己都有些看不透郝溢庭。
起身宁婳儿去了楼上,宁婳儿朝着楼上走的时候郝溢庭吩咐:“中午饭菜做的清淡一点,做好了送到书房里面,有人找我,不管是什么人,都说我不在,出国了,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知道了大少爷。”阿梅忙着在楼下答应,宁婳儿抬头看了看郝溢庭,没说什么走去了书房的门口。
郝溢庭让开了一点,宁婳儿进了门郝溢庭也跟着进了门。
“坐在里面,看看你用的书和教材一样么。”郝溢庭说着跟了过去,拉开椅子坐到了宁婳儿的对面,宁婳儿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才发现她早就习惯了郝溢庭的野蛮,突然的他要是规矩起来,还有些不适应,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宁婳儿坐下,看看书桌上面放着的书和教材。
“一样。”宁婳儿回答,郝溢庭便把宁婳儿的书扔给了她,跟着自己拿起了一样的教材书。
“你什么地方开始落下的?”郝溢庭低头一边看书一边问,宁婳儿反倒自己没有上课的页数,告诉郝溢庭。
郝溢庭嗯了一声:“今天把一个单元看完,之后看其他的。”
宁婳儿没有说话,一个单元,倒也不多,问题是他真的能给她补好么?
事实证明,郝溢庭在学习方面确实是个神话,别人讲一个小时的课程,在郝溢庭的面前,根本不用时间。
“这种题,你记住,但凡事出现的,都是混淆视听的,字面上的都是虚晃,要懂得活学活用,死记硬背没有用,你只要读懂了,很快就能看懂,方程式只是一个构架,想要记住就一定要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是用什么样的标记记住,像是这样。”
郝溢庭起身,拿着粉笔在已经准备好的黑板上面,画了几条线,宁婳儿看了一会,忽然茅塞顿开,忍不住说:“原来是这样?”
“看来还不是很笨。”郝溢庭轻蔑的白了一眼宁婳儿,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十分钟,把刚刚我给你的题做了,我去一趟洗手间。”转身郝溢庭走了,宁婳儿看着书房的门关上,马上做她的作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