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湖阳村村民见唐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些人给打跑了,那表情都是一惊一乍。好像这名男子从未见过,他怎地会从惠惠的房间里飞了出来呢?
这个时候,程公子拍去衣衫上的尘土,摸了下鼻青脸肿的脸,忍住疼痛对唐凡行了一礼,算是以作感谢。
紧接着姓程的看了眼楼惠惠,转身又向张大娘念道:“张大娘,您看!”
这!!
自始至终从唐凡出现后,张大娘早就被这名来路不明男子给吓了个惊魂,又是飞又是杀,刚才又见他这般护着惠惠,该不会他们——
张大娘不敢往下想了,恐怕这事没那么简单,于是带着提心吊胆的眼神望向楼惠惠,问:“惠惠,你觉得呢。”
“我!”楼惠惠看一眼张大娘,然后在看着唐凡,眼眸里透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是柔情的嗔道:“我不同意,也不嫁!”
“不同意?”程公子带着愤怒的口气跟道一声。
眼下,张大娘分明看见楼惠惠一直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而这名男子又看着惠惠,见他们密会传目。既怕得罪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又不敢对程公子不,两面为难。
“张大娘,你可是收了我的媒人红包,再了,这事刚才已经谈定的,怎可出尔反尔。”
“我——!”张大娘埋下头不敢话。
楼惠惠抢道:“我赔!”
“赔!你拿什么赔?”这些丝绸乃是上好的丝织,还有茶叶和毛皮等,就你们的渔村,怕是加起来也赔不起。
“什么?”
闻言姓程后面的话,楼惠惠目光一怒,赫然道:“就凭你这句话,我连一文钱也不赔你!”
“你——!”
好厉害的丫头,看她平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这分钟怎么猛烈,这口味我喜欢。唐子墨暗暗一喜,转而正色对着姓程道:“到底要多少钱!”
楼惠惠急忙拉着唐凡手臂,有理念道:“不要赔,我们又没动他一样东西。”
姓程的看气势似乎是谈不成了,索性道:“一共四百八十银刀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