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孩穿的兽皮早就准备好,割脐带用的石刀她也打磨好收着,只等到时候用沸水煮过消毒就能用上。
还把早些时候挖到的人参也切成了片,生产时让她含片参片到嘴里也是个办法。
“别急,就是这些时候的。你现在不能走太远,要活动也只能是在山洞附近走动,要让才满,格桑陪着走,一定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知道不。”只要遇上纳雅,吴熙月就会化身为老妈子唠叨个不停。
有时候计划往是赶不上变化,纳雅的产生早就注意充满了惊险。
接下来的几天吴熙月开始教族人跳请神舞,咳……,她都是想把那鸟叔的成名舞拿出来,蛋疼的是她真不会跳。
跳什么呢?哈哈哈,跳苗族的舞跳啊!让每个族人手牵着手,围着火堆一会儿踏起右腿,一会儿踏起左腿,再一会儿都把双手举高嘴里来下声“哦,哟嗬。”,往下手,弯起腰一起往火堆边靠近,再是“哦,哟嗬”一声,又把圈子打开……。
嗯,这舞好简单好容易学!
不过三个晚上,男人,女人们就跳得相当好了。坐在高处的吴熙月看着围着兽皮群的原始部落族人跳起她在苗寨呆过三个月,早就熟悉得很的舞蹈,仿佛间时空穿梭,她又回到了生活三个月的苗寨。
那里山清水秀,那里民风纯朴,到了晚上男女老少都坐在篝火边跳着简单易学,热情扬溢的篝火舞。
一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吴熙月侧目过去,是啼握住了她的手。
“月,你在想什么?”他像是星子一样的寒眸里有一丝慌乱掠过,在刚才瞬间,他心神没由发起慌来,下意识里便伸手紧紧抓住坐在身边的女人。
只有这么紧紧的抓住,才会感觉她真实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回握住他的手,吴熙月展颜而笑,“没有想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把脑海里属于现代的记忆甩开一点,指着欢快跳舞的族人们道:“他们现在跳的舞就是请神舞,你瞧,是不是跳得很好呢?看着他们就好像看到自己的以前,心里有些发酸罢了。”
啼是眉头一跳,这回倒是双手都紧握住妹纸的手了,他声音微敛低缓道:“别多想,苍措部落以后都是你的部落,我们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没有多想,只不过是有些感慨。”弯弯的眉目像是倒映着月亮的那弯清澈小溪,水面波水粼粼,引人入目便醉。
啼心中一动,长臂便揽过她的肩膀,一个接一个的细吻就落在她的眉目间。像是在安慰,又是要告诉她不许再回忆以前的事情。
不到五天,莫河一带各个部落的首领带着他们的族人赶到了苍措部落。当他们看到曾经是属于布阿部落的领地,山洞都成为了之前跟他们一样弱小的苍措部落的领地,山洞,不由都是唏嘘。
这变化之快让他们都有难接受呢。
各个部落的族人早就听说过苍措部落的巫师月有多么厉害,脾气虽然冷了点但不会随意冲族人发火,也不会为了食物为难外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