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低沈的嗓音,再度响起。
“这么说来,我该是睡过你的男人中,最好的一个?让你如此怀念,如此用尽心机。再度耍手段。是不是我是最能够满足你的?”
云烈的双手,深陷进百里佳妮柔软的腰,刻意挺起下身,用衣衫下的坚硬,恶意揉擦着她的柔软。
“百里佳妮,之后被你所骗的那些男人,都无法满足你吗?你也真够贱的!”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她无法再听下去。只能够眼泪肆意的狂流着。
从前,他们明明那么的美好,他这么可以说得这么的不堪。说得她好像就是青-楼女子一般。
“呵呵,是不要说了。”云烈讥嘲着赞同了百里佳妮的话,随即粗野的撩起了百里佳妮的衣裙,挺拔的身躯挤向百里佳妮的柔软。残虐无情的道,“直接做吧。”
百里佳妮实在无法相信,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子。她心爱男人的所作所为,竟与方才的厉王一样。
他对待她的方式,就像是在对待最下等的妓-女,在青天白日下,就要对她……
“不要!”泪肆意泛滥,苦涩无边,百里佳妮用尽全力的挣扎,推拒这个巨大的身躯。然而云烈却好似疯了一般的撕扯百里佳妮的衣衫,甚至于亵裤。
这个女人追上自己不就是怀念自己吗?
百里佳妮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巨大的力气,居然将云烈给推开了。
此刻的她身上只有零碎的几片布遮挡。她顾不上思索什么,恐怖弥漫在她的心口,让她只能够双手护胸,疯了似的向着门口逃离。
她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被她当作唱-妓一般的对待。她无法接受。
云烈没有追上去,他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陡然的狂声大笑。笑声里有着浓烈的嘲讽,痛恨,愤怒,甚至于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那笑声落入百里佳妮的耳中却好似地狱夺魂的恶灵的魔音一般,她越跑越快,声音却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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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百里佳妮大婚之后,镜月晓梦没有居住在东吴行宫,而是随着叶郡望到了叶家在东吴皇城的别院。
叶郡望静静地坐在一边,面色淡然,从容淡定的品着清茶,如泼墨一般的黑眸里,透着一点耀眼,灼灼的光芒,埋在着耀眼的光芒之下,有一丝隐忍的期待。
连着几日,镜月晓梦只顾自己捣鼓自己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着手为叶郡望医治,虽然说,在镜月晓梦告诉叶郡望的双腿有救,让叶家人全将镜月晓梦当成了上宾对待,可是过去几日,都没有行动,这可是让人非常的不耐烦了。
叶郡望的表妹倒是非常的不耐烦了。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架子,都已经让他们在叶家别院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她要什么给什么。千依百顺。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些天,也不见她为表哥医治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