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什么恶毒的话?
他会做什么仇恨自己的事情?
百里佳妮忐忑的等待着,神智却愈来愈朦胧。
长长的眼睫闭起,又睁开,而后再度闭起,重复了数次之后,倦累吞噬了清醒,她的眼睫沈重得无法再睁开。
朦胧间,在入梦的前一瞬间,她彷佛感受到,有一只组糙的大手,缓缓的、轻轻的,甚至微微颤抖的触摸她的额,眉眼,甚至于脸颊。那举止里,只有纯粹的温柔。
她在梦中叹息。
这就是梦了吧?
只有在梦境里,帝飞羽的触摸才会这么徐缓、这么温柔……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那只温柔的手则轻轻地拭去了它眼角的泪。好像,那眼泪灼痛了他一般。
这几天,一直静静的站在*榻边看着百里佳妮的云烈,心思复杂。睡梦之中的她,双眉紧锁。
...........................................................................................
三日之后,百里佳妮不再是这样睡睡醒醒的恍惚之间了。终于是清醒了一些。
清醒之后,映入眼泪的是大红的沙曼和被褥。这是她和他的婚房?
睡在柔软的大*(chuang)上,不但不再需要劳动,就连三餐也有人伺候着,景王妃更是不时前来察看她的手臂,随时为她换药,保持伤口的干净,就怕她会再度因感染而发烧。
之前,指挥她劳动的夏蝉,倒成了专职照顾她的人。
端到眼前的三餐,不再是冷硬的饭菜,而是熬得香浓的粥。见她食量小,夏蝉还不肯死心,努力要她多吃些,才好快些恢复。
百里佳妮不明白,这条手臂,为什么会让她所受的待遇,有了这么大的差异。
夏蝉只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云烈的安排。
云烈,帝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