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村民们头肩三把火映入眼中,等他看到大和尚时,却发现他身上竟然有一层淡淡金光裹着,而无三把火,脸上的诧异之色终于按耐不住。
“和我一样身上有神光,难道他也是天官,可天道不是只有我一个么?难道是骗我!”
一时间敖炎心如乱麻,仔细思忖了下,他方才安定下来:“天道不会骗我,这人身上有古怪。我记得从总香主姜方那里拿了份名单,蜉蝣四村每一村都有个香主。这李家村我没记错的话,香主应该叫王二狗,但是根据李长枪所,这里没什么红大仙,只有一间静坐尊者庙。”
想着想着,敖炎眼前一亮,忽然明白了什么,低低道了一声:“装神弄鬼,装模作样。”
正在这时,村正端着碗水走了过来,看到李长枪面色诧异古怪,道了句:“你怎么还在外晃荡,你娘都病倒了。”
李长枪原本正咽口水,一听这话,二话不就往家中赶。
敖炎跟着来到了李家李母卧室,就看到头发花白的李母紧闭眼睛躺在床上。一边坐着个长眉长须的布衣老者,看样子是个郎中。他旁边站着个黑脸邋遢胡大汉,看相貌应该是李长枪兄弟。
兄弟相见,两人了几句,便紧张地瞧着那郎中在诊脉,敖炎也在一旁看着。
稍片刻,那郎中诊治完毕,兄弟俩连忙追问,便听他这样道:“令堂大人本就身体欠佳,属阴寒之体,年轻时受过寒伤,体内尚有寒毒。只是早年精气足,还不得发现,如今年老这寒气的折磨方才显现,其中风之像早已有显尔,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如今碰到大旱,这天气有燥热异常,令堂得不到好好休息,便是在虚耗身体,这才造成了今早之象。”
“大夫您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就咋办吧。”黑脸大汉急道。
“我这里有一副补阳五汤,你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里面有我祖传秘方,一副下去便可有应急之效。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去配药。”郎中摸着胡须道。
“那钱……”
“这副补阳五汤虽贵,但我辈行医乃是仁道,你是个孝子,本来五两的就收你二两好了,老太太病要紧,赶紧去将药煮了吧。”郎中声音循循善诱,听上去颇为仁善。
“是!是!大夫!我、我李大刀谢谢您嘞!”
黑脸邋遢胡大汉李大刀着,吩咐弟弟李长枪一句,抱着药就往外跑,然而就在此刻异变徒生,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那药包,哗啦一声拆开,药材顿时洋洋散散掉得满地都是。
李大刀愣了,郎中愣了,李长枪也愣了。
众人只见敖炎用脚尖碾着药材,低头看着什么,根本没理会他们。
两个呼吸的死寂后,屋内忽地爆出一声吼,震得屋灰尘簌簌抖落:“你他娘找死!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