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飞奔在万家屋檐上。赶往城中心的儒雅年轻人才清楚,那不是什么飞花,而是一张张黄色符箓。
这些黄色俘虏越转越快,形成了漩涡,漩涡中产生了雷霆。
三声落下,黄符随雷霆轰然一下炸开,炸向四方,黄符消失在厚厚的黑色云中,闪电时不时照亮乌云。
只是,在黄符过后。乌云更黑了。
黑得就像原先那中心的颜色,黑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这之后,没多久,整个漩涡乌云的运转速度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像是搅着逐渐干掉的糨糊一样,凝滞了。
这一凝,整个天地,整个世界。都凝滞了。
声音没了,风也没了,万界死寂,儒雅年轻人奔行着。只见下方道路上的百姓,都保持着祈求的姿势,一个个的,奇特的是。因为瘟疫身上生长出来的水痘大部分已经消失,只是有些溃烂掉的肉仍旧裸露着骨头,模样骇人。
这也是你做的?儒雅年轻人看着即将接近的城中心。心中扑通扑通狂跳,越接近答案越接近真相,同时越感觉到其中的力量,这越让人感觉不可思议,越让人感觉激动。
这样的一份心情,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去体会。
“你……到底是谁。”儒雅年轻了身子落到一处屋檐的檐角,看着前方的城隍庙,一个飞跃如燕扑,轻轻落到院落一角。
“雨……下。”
两字从一身城隍官服、头戴宰相冒的庄严年轻人口中说出,同时在儒雅年轻人耳中响起,木剑一甩,红光飞出,没入云中。
刷拉拉……
天地下雨,不大不小,温柔如诉,酥酥绵绵……
收起木剑,年轻人对他温婉一笑,身上城隍袍子消失。
“是你!”
错愕的声音,同时从两人口中说出。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