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悲剧的,看来确实是杀戮过多了,不然凭借一身皇气贵不可言,岂会被区区杀戮业债给殃及?
嘶……不对啊。这皇帝难道不能再生?没有儿子只有公主,那皇位怎么办?
想到此处。敖炎就问华雪鉴:“你说不理朝政,那朝堂岂不乱了?”
“可不是么,差点乱了。幸好朝中六成大臣请右贤王听政,处理大小事宜,这才没有乱。您应当知道三年前白莲教最猖獗之时吧,那时候朝廷派兵不是将其剿灭了么?以至于白莲教元气大伤,如今缩在咱们赤县州,究其原因,就是右贤王做的,这事当真是大快人心。”华雪鉴脸上开心,但眉头似乎纠结着。
“哦?那右贤王看来深得民心了?”
“可不是么?”
果然是深得民心啊,敖炎心里点点头,似乎有些东西能窜起来了。
“对了,你可知右贤王采邑在何处?”
“当泸州……你是说——不,这不可能!”华雪鉴连连摇头,面色惊恐,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大发了。
而敖炎,猜的就是这样。
当今皇帝昏庸不掌权,身为弟弟的右贤王肯定想取而代之,于是和白莲教不知怎么勾结一起了,不然白莲教要这么多财宝又有何用?自己不用还送去当泸州?
“怎么不可能了?事情不明摆着的么?”敖炎很想说,老皇帝其实并不昏庸,暗中已在谋划着反击了。
“您有所不知,当今圣上和右贤王……乃是长孙太后所生,一奶同胞,自小感情极好。若是右贤王要篡位,当年圣上还在北边抗拒铁羌那些蛮夷时,先皇正好故去,朝中主事的就是右贤王,他那时大可有机可乘,不必等到现在。”华雪鉴连忙摇头。
长孙太后,先皇皇后,如今圣上和右贤王的母亲。
这么一说,敖炎想起了几间流传民间著名的事,那便是先皇早些年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和右贤王同甘共苦。有一次先皇和右贤王去剿匪,结果先皇为保护右贤王中了一箭,差点殒命,右贤王背着他一连赶了十里路方才逃脱追踪。
此事已传为兄弟相让的佳话了。
敖炎心中摇头,这事他看得很明澈,根本不需要和华雪鉴争辩。
两人之间的和睦,只是表面的,有些龌龊关起门来自己知道,外面又怎么会知晓?正所谓风雨欲来大楼将倾之前,一切都是平平静静的,谁看得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