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城也是溪南山玄清子的徒弟,自然便是南宫瑾的师兄了。
刚才见南宫瑾出现在这里,楚沐城也是略微有些诧异的,“你怎么下山来了?”
按理说,南宫瑾应该是明年才算学成的,怎么提前离开溪南山了。
“这个,说来话长。”南宫瑾吐了吐舌头,有些难以说出口,“我太想沐城师兄了,所以就下山来看看你。”
楚沐城道,“嗯哼?真的是这样的?”
显然,楚沐城对南宫瑾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好啦,我老实跟你说。”在楚沐城的注视下,南宫瑾哪里还敢耍小心思,只好乖乖投降,“就是前几个月,我一不小心将师傅的房子给烧了,趁着师傅不在,所以赶紧先下山来了。”
南宫瑾精通测字,业余之外,还喜欢弄些小玩意,尤其喜欢烟花爆竹之类的,经常设计一些款式不同的烟花。
而玄清子房中有不少关于烟花爆竹等的书籍,所以南宫瑾隔三差五就偷溜进去翻看,顺便在里面做个实验。
谁知刚好那天运气不好,所以就将玄清子的房间给炸了。
“把房子烧了?”楚沐城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小师妹也是没辙,“那你接下来想要怎么样?”
“自然是找个人投靠呗。”原本还是一张苦瓜脸,但现在将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之后,南宫瑾立马就恢复满脸的笑意,甜甜地看着楚沐城,“沐城师兄,你就好心收留我吧,不然我都没有地方去了。”
楚沐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盈盈地看着一步之遥的云然。
南宫瑾本身就是人精,自然一下子就猜透楚沐城的心思,知道现在决定权不在他手里,
于是南宫瑾便赶紧转战云然,从她身上下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姐姐,你看我一个人在长安多可怜,你就让我住下吧。”
说着,还真就挤出了两滴眼泪,别提有多可怜了。
云然刚想要答应,便听到楚沐城开口,“我记得师傅曾说过,你也是长安人,那么何来无家可归之说。”
“苏公子,你觉得呢?”楚沐城意味深长地看了苏以墨一眼。
如果连南宫瑾的小心思都没法猜透的话,那么楚沐城也枉费在官场打转那么多年了。
比起官场的那些事情,南宫瑾的这点小把戏实在是微不足道。
方才南宫瑾的出现,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更何况她还是女扮男装,但楚沐城跟苏以墨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