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云然出来了,徐老大夫冷哼了两声,径直坐回位置,饮了几口茶水,“哼,还知道出来,我还以为吓得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说的是哪里的话,徐老大夫光临千金坊,我自然欢迎。”无视徐老大夫语气中不屑的态度,云然笑着打招呼。
不过,云然的话并没有让徐老大夫有任何的改变,犹如热脸贴冷屁股,“废话少说,既然大家都说你的医术了得,那么你就过来帮我看看吧。”
徐老大夫伸出左手,摆放在茶几上。
见此,云然便快步上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徐老大夫把脉。
从脉象看,徐老大夫有些忧思过度,并无大碍,只不过这脸色极差,全身无力。
以前曾听说,这徐家世代行医,徐老大夫更是行医多载,是长安城不错的良医。
不过,徐家如今只剩下一金孙,二十岁左右,不爱翻阅医术,偏偏只喜欢画画。
云然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拿起手边的笔,将药方写了下来,并递到徐老大夫的面前,“这是您的药方,记得要准时吃药。”
虽然字迹潦草,有些难看,但徐老大夫还是差不多都能看懂其中的意思,“云丫头,你这药方是不是写错了?这明显是在唬我的吧。”
整张药方上通篇就只写了一句,“将五谷杂粮各取一斤,捏成团,一顿饱食,持续五天。”
原以为云然医治好姚旭的病,其医术一定是十分高明的,想不到所写的药方竟如此不靠谱。
“徐老大夫只管照着这药方服用,能不能见效,这五日之后,答案便可以揭晓了。”云然笑着回答徐老大夫的问题,并没有因为他语气中的嘲讽而乱了分寸。
这才过了一日,先坐不住的便是白芨等人了。
“小姐,这徐老大夫命人将杂粮捏成团,挂在屋檐下。逢人便指着屋檐下的药丸,将小姐的医术奚落一番,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这千金坊的生意好了许多,想不到徐老大夫这么一搅和,好多医患都跑了,“照这样下去,不到五日的时间,只怕这千金坊的名声都要臭了。”
“无妨,嘴巴长在徐老大夫身上,他想说就说,何必计较那么多呢。”云然的心思都在桌上
的那碟药草上,连头都没有抬起。
见到云然漠不关心,白芨便直接将桌上的那碟药草拿开,“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这徐老大夫一直在奚落你的医术,应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