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楚沐城对着云然浅浅一笑,“看你们在忙,就没打扰。”
听到楚沐城这么回答,白芨都想要上前去揭穿了。
刚刚白芨可是看得很清楚的,楚沐城在门外站了有半个钟头,也看了自家小姐半个钟头,只不过云然的反射弧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有发觉。
“忙了一早上了,快点进来吧。”云然将楚沐城迎进门,斟了一杯水给他,“你再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约莫着时辰,楚沐城应该是一下早朝,换了官服,便过来千金坊找她,兴许连茶水都没顾着喝上一口呢。
安置完楚沐城之后,云然便继续教徐
湘这把脉之事。
鉴于最初徐湘就是因为这把脉,对医术产生厌恶之心的,云然丝毫不敢懈怠,尽自己所学的去教导。
“这把脉最重要的是找到穴位,用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将腹指按触脉搏,以按脉。”云然将手掌向上,前臂平放在桌上,“你现在就将我当作患者,试试看。”
“那……那我失礼了。”鉴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徐湘犹豫了一会儿,微微行礼致歉,这才将手搭在云然的脉搏之上,耳根早已泛红。
一个小小的把脉,就让徐湘红了耳根,云然在心里暗笑,这古代的男子脸皮也太薄了。
恐怕当初徐湘学医,应该是受到这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影响,这才死活不肯学的吧。
见徐湘把脉的动作不对,云然出声提醒道,“这腹指一定要按在脉搏上,不然是没法把脉的。”
“哦……哦哦。”徐湘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按照云然所说的去做,但是连连出错,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是……是不是这样的。”
“给,擦擦汗,先休息一下。”知道徐湘手心都流汗了,额头也尽是细汗,云然便掏出腰间的丝帕递给徐湘,“放轻松,不要紧张。把脉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更何况这把脉需要患者心平气和,自然这把脉之人也要心平气和,不然如何让患者对你信服。”
知道自己紧张过度,都冒了不少细汗,徐湘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想要接过云然手中的丝帕来擦汗。
一条月白色的方巾便伸到云然丝帕的前方,被冷落多时的楚沐城冒了一句,“用我的吧。”
正牌未婚夫都发话了,哪里还敢用云然的丝帕,更不敢用楚沐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