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记得,当日凌楚两家差点结亲,就是因为这云丫头跟楚爱卿有婚约在身,才会毁于一旦的。如今这云丫头如果嫁入萧家,那么极有可能凌楚两家可以再次结亲,成就一段良好姻缘。”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即便出了悔婚的事情,凌河还是非常满意楚沐城的。
如今一番好意,可以间接成全楚沐城跟凌雪两人。
谁知,凌河居然不领情,这让天子尤为疑惑。
更何况,萧临跟凌河都是跟随天子多年的功臣,如今竟然为了一件赐婚的事情,违抗他的旨意,实在难消天子心头之怒。
凌河道,“儿女自有儿女福,这些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无须我过问太多。”
简单一句话,将当今天子堵得无话可说,但是天子心里的怒火却丝毫未减,“凌河,莫非你这是在拐着弯,责怪我多管闲事了!”
“臣并无此意。”凌河淡定自如,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当今天子脸色有些铁青,一时之间,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生怕惹怒了当今天子。
猜到萧临跟凌河的话没有起到作用,连同苏以墨也出来求情,“还请父皇三思,楚沐城为官多年,尽心尽力为民办事,切不可因小事就罢免他的官职,寒了群臣的心。”
“圣上,小瑾求你,就收回这桩赐婚吧。”南宫瑾见苏以墨都出去求情了,哪里还顾虑那么多,也跟着一同求情。
作为母亲的衡阳公主见南宫瑾也为楚沐城出头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南宫瑾的身侧,“请圣上三思而后行。”
瞧着跪了一地的楚沐城等人,天子反手轻叩桌子,清脆的击打声音在周围回响,好似击打在每个人心头,“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想法,句句有理。岂不是证明这一切都是朕的错,如今是不是还需要朕写一道罪己诏,昭告天下,以示歉意呢。”
一个、两个站出来维护就算了。
现在一大帮人都站出来,全然将他的话当耳边风,想要天子将旨意收回,大有结党营私之嫌,意欲何为。
平日里,天子最不喜的就是百官之间拉帮结派,将朝廷的风气搞得乌烟瘴气。
如今这无论是祈王府,还是萧府、凌府两大将军府,又或者公主府,这几个在朝廷之上举足轻重的家族,都自觉为楚沐城求情,那么极有可能这些势力都已经连成一线。
今日逼着收回旨意,那么改日是不是会出现逼宫的戏码?
所有站着看热闹的人,意识到天子怒了,赶紧全都跟跪了下去,“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