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往四周看了看,确实发现了不少的布条,正是刚才南宫瑾留下的,“你是说有人在这里布阵,想要困住你我。不对,是想要困住祁王。”
如果刚刚让沈璃将祁王带走,那么现在被困在这里的就是苏以墨了。
“嗯嗯。”南宫瑾点了点头,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略微看出一些门路来,“困住我们的这个阵叫‘飞鸟绝’。”
“飞鸟绝?”萧衡第一次听到这个阵法,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是说这个阵很难,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南宫瑾摇摇头,“并非如此,而是说这个阵法夜间会吸引大批的野兽过来,而困在阵中的人便会被野兽攻击,其惨叫声连天上的飞鸟都不愿听到。不过,这个‘飞鸟绝’在大多的阵法中并不算高明,相对容易解。”
“这么说,你有办法解开这个阵法,走出去了?”听到南宫瑾说阵法相对容易解,萧衡稍稍放心。
哪里知道,南宫瑾后面冒了一句话,萧衡的心情立马就跌入谷底,“我跟师傅学习的卜卦,布阵之事是沐城师兄的专长,我哪里懂这些。”
顿时被南宫瑾给打败了,萧衡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刚刚还说得自信满满,现在居然说不会解,这不就是明白着耍他。
看来南宫瑾是靠不住了,还是需要萧衡自己来想办法。
“连祁王都敢暗杀,这些人的胆子真大。”先是大批人马追杀,现在又是布阵,而这一切都是针对苏以墨这位堂堂的王爷,萧衡不由地感慨道,“看来长安最近不太平了。”
“你见过长安何时太平过。”南宫瑾显然对萧衡的感慨不以为然,缓缓地继续说下去,“这平静的水面尚且有暗涌,更何况是长安这个皇权交错的地方。”
“你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这些事情了,所以才会出现在那里?”听着南宫瑾的话有些不对劲,萧衡细细揣摩,这才发现一些端详。
既然事情被萧衡猜到了,南宫瑾一咬牙,干脆将事情的始末都一吐为快,“就是只知道了一点点,出门之前,头偷偷卜了一卦,卦象上说表哥有血光之灾,我身为他最爱的表妹,自然就要挺身而出,帮他一把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苏以墨有可能会成为天子,现在站在他的队伍里,以后才好混吃混喝,更何况苏以墨平日里就对南宫瑾挺好的,种种因素下,肯定不能坐视不管的。
“那你是在怎么找到他的,貌似你的方向感不太好吧。”萧衡眉头微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南宫瑾是个十足的路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怎么可能会找得到苏以墨的具体位置。
“这个,那个。”原本还想要高达上些的,想不到被萧衡给戳穿了,南宫瑾尴尬地笑了笑,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我能找到表哥,全靠这个。这是鸾石,只需要拿着它,就可以帮忙指出凤石所在的位置,这鸾凤石是溪南山的宝贝,世间仅有一份。而那凤石,今早便偷偷地放在表哥的衣服里了。”
虽然说,南宫瑾拿着这鸾石,但还是小小地迷路了一会儿,最后总算是赶上了。
经过南宫瑾这么一解释,萧衡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