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掰开南宫瑾的手,结果刚碰到那个家伙的手,她的眉头就微蹙,害得萧衡都不敢动弹半分,整个晚上都保持同一动作。
其悲催的挫败感,难以言表,一想起来就泪流满面。
就在萧衡以为自己快要废了的时候,天边鱼肚泛白,黎明即将到来。
而山林之内的走兽逐渐走远,周围慢慢恢复安静,静得萧衡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
南宫瑾动了动,双手自然地松开,不再圈住萧衡的腰,习惯性地向后仰,差点从树上栽了下去。
见南宫瑾有危险了,萧衡赶紧伸手一捞,将他抱住。
看着远去的那些走兽,萧衡略有所思。
这“飞鸟绝”阵法只会在夜间召唤走兽前来,那么现在已经是白天,说明这群走兽暂时不会回来了,地面是安全的。
仗着有些功夫底子,萧衡抱着南宫瑾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地面上。
瞧见南宫瑾睡得香甜,萧衡懒得将她吵醒,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将她放下,让她继续睡回笼觉。
所以当南宫瑾半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草地上,一下子就惊醒了,“我,我,我怎么在这里!”
急急忙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看看还在不在。站起身来,动了动,仔细查看一下有没有哪里少了一块肉什么的。
“这是怎么一
回事?”见到萧衡就在不远处,南宫瑾马不停蹄地跑到他面前,指了指树上,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竟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只记得昨晚自己玩了很久的烟花,然后有点困了,居然还梦见小师弟,还有师傅,还有一只很吵的蚊子,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想到南宫瑾昨晚干的事情,萧衡现在后背都在犯疼,哪里有心情理会她,敷衍地回复道,“就是那么一回事。”
“你是说,我真的从树上栽下来?”南宫瑾急急地询问道。
倘若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那么即便没有外伤也有内伤,这情况可大可小,南宫瑾急得小脸都皱成一团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都还没玩够呢,我可不想死。”
只知道南宫瑾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并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如今仔细一听,萧衡这才知道,南宫瑾那家伙居然以为她自己无药可治了。对南宫瑾的思维接受无能,萧衡只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胡思乱想什么,你以为从树上掉下来,还有命在这里瞎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原本是不想告诉南宫瑾实情的,只不过看她那小脑袋,还是跟她说比较好,不然等等不知道会干出那些傻事来。
“真的。”知道自己并非是从树上一头栽下来的,南宫瑾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心情大好,“那我是怎么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