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心当作驴肝肺,南宫瑾气鼓鼓地冷哼两声,向前走了几步,不去理会苏以墨跟秦殊的谈话,省得越听越心烦。
正在此时,有人朝着南宫瑾走了过去,言语间一副油腔滑调的模样,“哦,不知道何人惹怒了瑾表妹,竟让你生了这么大的气。不如让表哥我替你教训教训,可好。”
一听到令人讨厌的声音,就猜到来者何人。南宫瑾感觉如同咽下苍蝇一样难受,但又不得不挤出满脸的笑容面对来人,“以澈表哥。”
在众多的表哥中,南宫瑾最不喜欢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康王苏以澈。别的本事没学会,尽做缺德事。
“几年不见,想不到瑾表妹出落得越发水灵,比御花园的花还漂亮,表哥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苏以澈笑眯眯地看着南宫瑾,手也没有一刻老实,想要去抱南宫瑾。
猜到苏以澈的意图,南宫瑾连忙闪开,一溜烟跑到苏以墨的身后,躲了起来,“以澈表哥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比得上花,顶多就算是一株狗尾巴草而已。按照表哥辣手摧花的德行,什么样的花没有摧残过,还是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我不过是跟瑾表妹你开个玩笑,何须这么紧张。”眼看就要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溜走了,苏以澈唯有小小的遗憾,并没有任何被当场戳穿的时候
,应有的尴尬,想来应该是脸皮太厚,“想不到表妹你才出去了这么几年,就与我如此生分,实在是让表哥太伤心了。”
实在是觉得苏以澈太噪耳了,萧衡便掏出袖子内的小碎银,掷向苏以澈的膝盖。
猛地膝盖一痛,苏以澈不受控制地向前扑,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扑哧。”被苏以澈的狼狈样给逗乐了,南宫瑾顿时心情大好,取笑道,“以澈表哥,虽然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你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数,小瑾可担当不起哦。”
好好的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膝盖痛,导致摔倒,丢了这么大的脸。苏以澈越发觉得蹊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不由地大声喊道,“谁,谁那么大胆,敢欺负到我头上了。有本事给我站出来,我一定让人打得你满地找牙。”
本来萧衡就没准备瞒着,既然苏以澈问起了,萧衡干脆上前几步,想要大胆承认了。就算是王爷又能如何,行为作风太让人看不顺眼了,很早就想要出手收拾,今日正好有这个机会。
只是,萧衡还未出声,苏以墨便先拦住了他的去路,扭头对着苏以澈问道,“不知五弟今日来这,所谓何事?”
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苏以澈不情不愿地将被人暗算的事情先搁浅下来。
“三哥说的是,我确实是有事要找你。”刚才听说苏以墨回来了,苏以澈就马不停蹄地跑过来,结果注意力全在南宫瑾身上,结果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此次狩猎,三哥应该有不少的话想要跟父皇说,所以我这就特意在这里等着你的。”
虽是在跟苏以墨说话,但苏以澈贼心不死,依旧贼眉鼠眼地盯着南宫瑾,心里盘算着怎么将南宫瑾弄到手。
不过,方才摔倒之后,苏以澈向四周张望,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除了南宫瑾之外,居然还有两位美人站在苏以墨旁边,想不到自己这个三哥艳福不浅。
因为嫌小厮的衣裳太难看,沈璃干脆换回女装,哪里知道一下子就遇到苏以澈,被他看穿女子的身份。
于是乎,苏以澈便打起云然跟沈璃的主意。
“这两位是?”苏以澈满脸笑意地看着云然跟沈璃,话却是在问苏以墨,“三哥,你还不赶紧为我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