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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当时就睡在那里，我在旁边帮他扇风。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很困，所以就打了一个盹。谁知道醒来的时候，小公子就不见了。”奶娘忍着身上的痛，伸手指向小公子的床榻，据实跟云然等人汇报事情的始末峻。
可惜的是，奶娘所说的事情，刚才刘府管家已经说过了，所以并没有为云然等人增添线索。
“这房间点的是什么香？”云然的嗅觉十分灵敏，一下子就嗅出空气中的熏香味道不同，不像是普通香料。于是便走到香薰炉旁，打开盖子仔细闻了闻。虽然香薰炉里的香料已经烧尽了，但还是有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如今闻了香薰炉里面的香，云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空气中同时有两种香掺杂在一起，所以才会感觉怪怪的。
“这是蕙兰香，专门用来安神的，是老爷从江南带回来给柳姨娘的。前几日，小公子不知道为何竟连日哭闹不止，晚上还做噩梦，所以柳姨娘就将这蕙兰香转赠给小公子了。多亏有这蕙兰香，小公子这才睡了好觉。”云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此刻她问起来，奶娘自然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刚才我就是点了这蕙兰香哄小公子睡觉的，哪里知道……”
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粗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奶娘心里极其懊悔。
“这是柳姨娘送的？”蕙兰香的配方，云然是知道的，专门用来安神的。只不过，对于柳姨娘一个孕妇，用那样的香料实在是不妥。因为这蕙兰香除了安神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效果，那便是活血，“那她平时有没有使用？”
奶娘仔细回忆，最后肯定地回答道，“前几日，我去找柳姨娘的时候，她点的就是这个味道。”
刘家夫人没了，现在府里管事的便是柳姨娘，所以小公子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都必须去柳姨娘房里领，奶娘自然就必须多去走动了。
话虽如此，云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合情理之处。按理说，柳姨娘点了那么久的蕙兰香，不可能还这般生龙活虎的，应该多多少少有小产的征兆才对。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柳姨娘所用的是蕙芷香，送给小公子的却是蕙兰香。两种香料名字相近，味道也相似，但是其功效却相差甚多，这蕙兰香活血，蕙芷香则有保胎的功效鲫。
倘若真的如云然所想，那么柳姨娘的动机就不纯了。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在墙角的位置发现了可疑的东西，有一小撮香灰在地上。云然伸手沾了一些香灰，细捻之后，放在鼻前一嗅。
果然是这个味道！
云然脸色一喜，跟她猜得没有错，这撮香便是空气中掺杂着的另外一种香料。两种香料混在一起，便可以让人昏迷一两个时辰，难怪奶娘一完点香，就打盹了。
“怎么了？”萧衡见云然将心思全都放在这些香上，不由地上前询问道，“是不是这个香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