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染病,该请御医来请脉。”夜沧诀打量了一眼柒尚伊说。
柒尚伊一笑,笑眼斜扫了一眼圣上,“圣上难道不知道有种病叫懒病么?”
夜沧诀一听,一时之间竟无语了,本以为她会狡辩,没想到竟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就是因为懒。
“祭司可真会说笑,懒也是一种病?”这莫棋是跟随夜沧诀长大的,与夜沧诀既是君臣,也算是知己,因此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敢进来插话,“若是人人都你这样想,大家都不用起来了。”
“可以啊,全世界都陪我睡懒觉,我真的是没什么意见的。”柒尚伊笑着说,如今她早已知道了这祭司在这个国家是多么重要的职位,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就算他是圣上和大将军,也不敢随意拿自己怎么着的,所以,她决定了,要做个潇洒霸气吊炸天的女祭司。
“就算是懒病,孤也有治的法子。”夜沧诀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桌上,“莫棋,祭司可能记忆还没恢复清楚,你将祭司守则为她朗读一遍。”
莫棋清清嗓子,端起手里的册子念了起来,“第一条,每日卯初起床,卯正上朝;第二条,午后三刻入宫与圣上议事;第三条,初一十五在宫中与圣上共用早膳……第五十一条,军队出征时,祭司应摆坛送行;第五十二条,若圣上出征,祭司需随行……”
“够了!”柒尚伊坐在那里听莫棋念了五十几条规定,听得头都大了,便强行打断了他,“我总算明白我为什么会英年早逝了,肯定就是被你们两逼死的,这祭司我不做了还不行么?”
“不做,”夜沧诀直直地盯着柒尚伊,眼神冰冷到可以将一个人冻死,“除非你死。”
莫棋将手中的册子直接翻到最后,念到:“第一百二十一条,一旦被选为祭司,直至终身。”
“这……都什么霸王条款啊!”柒尚伊气的火冒三丈,为什么自己记忆中没有这一百二十一条,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侵略条款。
“这些,祭司不仅需要记好,还要做好!”夜沧诀起身走到柒尚伊身旁看了一眼柒尚伊,之前因为一句话燃起的保护欲,如今早已被柒尚伊折磨殆尽了,“不要再挑战祭司在国人心中的分量,也不要再挑战孤的忍耐力了。”
夜沧诀说完便走了出去,莫棋一看,圣上这是真怒了啊,赶紧将手中的册子往柒尚伊手里以塞,追了出去。
柒尚伊看了看手里的册子,又想起方才夜沧诀那般的傲气样,一跺脚,将手里的册子狠狠地丢向门外,“去你的,什么狗屁规则,老娘就是不学。”
在场的所有人绝对是第一次听到瓷姬爆粗,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动,也就只有一心胆大,过去将那册子捡了起来,走到柒尚伊身旁,“大人就不要再跟圣上斗气了,之前将您关进伏魔塔是百官要求,后来派兵找您,圣上也曾命令所有人不许伤您分毫,您昏倒的时候圣上最是担心,您如今这般跟他斗气,莫说圣上,但凡有血性的人都受不了的。”
一心只当是二人斗气,说了这么一番和解的话,不过柒尚伊却也听明白了一些事,倒也暗暗后悔自己的这些举动了,因此乖乖伸手接过了一心手里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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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柒尚伊将手中的册子扔到一旁,虽说被一心劝了几句,确实也不想太毁原主的形象,可这规矩真要学起来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大人,您这才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呢。”一旁的七巧重新捡起册子,这么点小册子,祭司大人以前也就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便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