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说你以前也是西梁的。我是西梁的公主,那我们是不是有可能认识?”柒尚伊继续说。
“没有,”时韵脸上带着笑。回答得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怎么可能认识公主呢?”
柒尚伊点点头,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也许他针对自己针对知识因为无聊,或者知识因为在神秘岛打过一架的原因。
“那打扰了。今天的事还是谢谢你。”柒尚伊对着时韵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微微一拜,便转身进了药庐。
时韵看了一眼柒尚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冷了下来。原来她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如果是这样,那应该连自己的本来面貌也忘了吧。算了,忘了也好。既然忘了,也就莫要再想起来了。
时韵收了扇子,站直身子,一个人默默转身离开了药庐。
“干爹,沈海的病到底有救么?”看着韩启真人从里面出来,柒尚伊赶紧凑上去问。
“进屋说。”韩启真人有点力不从心地抬了抬手,指的竟然是自己的卧室,柒尚伊一愣,打量了一眼韩启真人,见他没有组织其他人跟进来,心中便暗暗感觉不好,韩启真人从来不让别人进入自己的卧室的。
众人显然也是被他卧室里的装潢惊讶到了,都停在了门口,也不知道该往哪坐去。
“小柒,给大家沏壶茶。”韩启真人显然是真的累了,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吩咐柒尚伊沏茶。
“哦,好。”柒尚伊赶紧答应了一句,回头看着众人都是愣愣的,连忙伸手扶住太古真人,“小师父,请坐。”
然后直起身,对着夜沧诀和他身后的兀白幻樱使了使颜色,夜沧诀会意,这才往沙发上坐去。
柒尚伊忙去烧了水沏茶,然后乖乖地坐到太古真人旁边,“干爹,您说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柒尚伊瞧着韩启真人的脸色便知道沈海的伤定是非常的厉害,所以心里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沈海师弟的爹娘都死在了甘玉恒的手里,他是个孤儿,如果他死了,也就只有我会为他伤心一阵,所以您有什么便直说吧。”
“还没死呢!”韩启真人喝了一口茶,无奈地看了一眼柒尚伊,然后慢慢放下茶杯,“他只是昏迷了,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要将它唤醒,要一种叫‘伏冰草’的药物。”
“这药在哪?我去取!”听说沈海还有救,柒尚伊立马站起了身,一副已经准备出发的样子。
“别心急,听你二师伯把话说完。”太古真人伸手将她拽下来坐好,无奈地抿了抿嘴唇,这徒弟,心急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