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好。”莫琪赶紧点了点头,“属下赶紧让人去将瓷姬楼给休憩一番,祭司婚前定然是要先住回瓷姬楼的。”
说起瓷姬楼,夜沧诀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脚步,“紫凤西岐和乐平如今已成婚。乐平尚有身孕,孤原本打算让二人一同进宫的,但紫凤西岐未答应,依孤看来。不如先让他们住进瓷姬楼吧,到时候小柒住进去的时候也不至于太冷清。”
“是。”莫琪点头答应,却又偷偷拿眼看了看夜沧诀。真的是神奇,以前这些小事。夜沧诀从不挂在心上的,向来是莫琪想到了,便为他安排了,莫琪若是没想到,这事除非有人提,夜沧诀从不主动过问这些。
“你笑什么?”夜沧诀注意到了莫琪的怪异,回头看了他一眼,抬脚进了书房。
“我笑圣上还没上门呢,便想着巴结未来的大舅子了。”话都已经聊开了,莫琪丝毫不再担心夜沧诀会生气,索性开起了玩笑。
夜沧诀白了他一眼,坐到桌边去,从桌子旁边的一摞奏折上抽了一本出来。
“要说巴结,属下倒觉得圣上可不能只关心大舅子,祭司这些年在外面可没少结亲戚,大牛的娘是祭司的干娘,自然是不能怠慢了的,纪子颜是祭司的师父,还有太古师尊,是小师父,这些可都不能怠慢了。”莫琪很认真地在一旁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夜沧诀也不知有没有听,自顾自地翻阅着手里的奏折,忽然,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莫琪,“你既然替孤想的这么周到,那这事便你去办吧,好好替孤打听一下,你说的这几位都在哪,在做什么,最喜欢什么。”
“我去?”莫琪立马瘪了瘪嘴,有一种自己把自己给卖了的感觉。
“孤这有成堆的国事要处理,而且还要陪祭司,这事你去办最为合适了,旁人,孤也信不过去。”夜沧诀低头看着手里的奏折说,伸手取了一旁的毛笔,沾了点朱砂墨,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将折子递给莫琪,“安国老上书年事已高,意欲告老还乡,孤准了,这事你也一并去办了吧。”
“是。”说道正经的公务,莫琪自然不敢怠慢,收了方才嘻哈的样子,恭恭敬敬地接了奏折,便转身出了书房。柒尚伊这边,许久未见内侍女她们,便窝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本来一心是要劝着柒尚伊眯一会儿,养养神的,但柒尚伊太兴奋,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在园子四周逛了一会儿,于是一个下午便逛过去了,到了晚膳十分,夜沧诀特意吩咐了人过来告诉柒尚伊,一起吃晚饭,柒尚伊心情好,便亲自下厨加了两个菜。
“咦,就你一个人?”柒尚伊望着独自一人进了殿的夜沧诀,勾着脖子朝后看了看,“莫琪和兀白呢?”
兀白也就算了,毕竟灵兽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倒是莫琪,难得柒尚伊心情好,特意多备了他的份,他居然没有一起跟来凑热闹,让柒尚伊不得不惊讶。
“他办事去了。”夜沧诀说着去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递给一旁的黄依,然后伸手过来握了握柒尚伊的手尖,挺温暖的,便没有作声,随即转身往餐桌上坐了过去。
“办事也要吃饭啊,”柒尚伊丝毫没有在意夜沧诀摸自己手的小动作,自从醒来之后,这类的小动作就越来越频繁了,柒尚伊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
不过内侍女们可没习惯,见着这些小动作一个个都低头偷笑,有些居然脸都红了。最厉害的便是九凤了,已经产生恐惧了,看着夜沧诀对柒尚伊的小动作,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去了,可不敢在他们身前伺候,待会又被自己撞了邪,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