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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玄空跪伏在地上，她的语气依旧十分惶恐。
“你说的是九天玄龙？你确定我就是他？”萧然问道，能让一个神级npc吓成这样，还称其为九殿下的人，除了九天玄龙，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来了。
“殿下何出此言？虽然您长居九天之滨，深居简出，不像其他殿下那样经常现身于人前，但是您一万岁生辰的时候，烛龙大神曾为您设宴，您在宴会上惊鸿一现，其神姿令众神都印象深刻，微臣是断断不会认错的！”
“只是殿下……您怎么会变成这样？”玄空抬起头，看了萧然一眼，立刻觉得不妥，又立即低下头来，她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萧然看了都觉得有点好笑。
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确是九天玄龙，刚才玄空只要再用力三分就能轻易杀死自己，这样悬殊的实力之下，自己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的鱼肉，她并没有理由，也没有那个必要去欺骗自己不是吗？
他之前对于九天玄龙就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是他，又一次次否决，这样的身份猜测在他心里进行了很多次，虽然都是以否定结束，但是并不代表他心底停止过这样的联想，这次从一个神级的npc口中听到这样肯定的回答，说实话他很难抵抗这样的说法，几乎是没花多少时间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只是那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还是没办法从心底消除。
“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先起来吧。”萧然想，她说的应该是自己是天级npc而不是神明级npc的事。
“微臣不敢。”
“之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你先起来说话。”
“微臣不敢。”
萧然：“……”
萧然：“本王命令你起来。”
“好的殿下。”
玄空站起身来，满脸抱歉地看着萧然，神态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哪还有半分战争女神威风凛凛的模样。
“我有些事要问你，”萧然从包裹里拿出那方手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呆在地宫这么多年就为了守护一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