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踏春,各府的闺秀对萧瑜都突然变得亲热了,让她有点不习惯,而同来的肖佩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幸好那些千金拉了萧瑜说话,凌燕还能与肖佩闲话几句。
不过坐了片刻,小雪拿了卷书轴从外边进来,笑吟吟道:“那边的曲水流觞开始了,这是刚得的诗词。”
众位姑娘立即凑过去赏鉴。
萧瑜对此并不感兴趣,当即与凌燕说了声,准备和肖佩在外边走走。凌燕闻言却将那几人撇下,和两人一同出去。
步障围起来的这小片地方比刚才还人多,水边的垂柳下还有少年男女在互诉衷情。
几人随意逛了几处,听到外边有歌声传来,萧瑜就想过去看看。
于是几人就带了侍女行出步障之外,循歌声而去。
越地三月三还称为歌节。与文人雅士曲水流杯饮酒赋诗的风流不同,许多乡民皆盛行斗歌。
曲溪边就每年都有方圆数十里的青年男女前来斗歌。
几人未行多远,就看到前边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边上有许多摊贩在摆卖小食和香包等物,比之步障内大为不同。
这斗歌一般会持续几日,据说每年都有不少男女因对歌而结缘的。
凌燕和萧瑜几个正犹豫是否挤过去,就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道:“阿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转身一看,正是肖玉成。
旁边还有花玥、凌轶和钟朗三人,不时有胆大的少女朝几人扔花朵荷包香囊,不过几人皆视而不见。
让萧瑜想起掷果盈车的典故,不由多看了花玥几眼。
旁边跟着的侍从虎了脸,将凌轶几人护住,不过还是有不少姑娘红了脸将花枝帕子香包等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