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在哪里被拍到的？”
两人沉默了一下，杨贤石社长率先开口。伸手点亮了黑下去的平板电脑，语气轻松地指着上面的照片。那正是全志龙和崔云熙在和果子店里的照片。崔云熙正弯着腰看着玻璃柜台里的和果子，而自己正笑着侧头询问他。
他的脸被拍得很清楚，而崔云熙只露了一个不大清晰的侧脸。
“那在日本。”全志龙实话实说。
杨社长点了点头，很快地接口：“那就是日巡的时候？”
“……是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
“今年三月认识的。”
“唔，没多久啊。”
“是的。”
全志龙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对上杨社长好似能穿透人心的眼神，他不由得把眼睛挪到右侧，又觉得有点欲盖弥彰，赶快把头低下喝着咖啡。却没发现对面的杨社长眼神更深邃了一些。
“我们志龙现在是单身吧。”
“是的。”
“什么时候想再谈恋爱呢？”
“现在我只想专心于巡回演唱会。”
杨社长低头，把平板电脑重新拿了起来。上面新闻里对崔云熙简单的介绍文字很是醒目。
他是知道崔云熙的。甚至在崔云熙强势崛起，他看着自家培养的几个演员还曾可惜过没在崔云熙脱离s/m公司时把她收入麾下。说实在的，看着老对头s/m因为这个出走却成为一线演员的孩子而焦头烂额，他看戏还是看得挺爽的，心里也对她产生了不错的好感。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有一日能看到这孩子和自家孩子的名字连在一起，出现在新闻上。
瞟了一眼喝光了杯中咖啡的全志龙，杨贤石抿了抿唇角。习惯性地看了一下全志龙此时稍显紧绷的坐姿，多年的相处让他一下子就看穿他此时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