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华朝,对于女子的束缚不算严厉,固然不可能做到“男女平等”,但女子练武习文,也是很正常的事。
在爷爷的影响,以及悉心教导之下,江静儿自幼练武,不爱刀剑,独爱长枪。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一杆长枪在手,挑、刺、扫、缠、拨,架势十足,可绝不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
但见场上,枪杆影子叠叠,枪头寒芒迸射,其中一团红缨撒开,宛如一朵怒放的大红花,能起到干扰敌人注意力的效果作用。
“着!”
使到兴起时,江静儿回头望月,一记“回马枪”,长枪呼啸脱手,“噗”的击中演武场边上的一棵柳树,枪头深入树干中,近乎数寸。
似乎将满腔恼意发泄了出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樱口张开,喘气嘘嘘。
身后有拍掌声起,随即传来爷爷的赞赏:“静儿,你这招回马枪终于练成了。”
江静儿站起来,恭敬地问好。
江知年瞥了她一眼,忽道:“静儿,如今婚约解除了,但你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开心。”
江静儿没好气地道:“爷爷,瞧那呆子的恶劣态度,叫人怎么开心得起来?”
江知年点点头:“对呀,爷爷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来这一手,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江静儿很不服气:“我看他是自知考不到功名,就酸溜溜演戏,摆架子,好表示自己很有骨气,哼哼,简直幼稚得不行。”
闻言江知年呵呵一笑,随即想起了什么,悠然一叹:“说起来,我对不起叶明山。”
叶明山,便是叶君生的爷爷名讳。
“爷爷,这可是他自愿解除的。”
“也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过静儿,日后你不会后悔吧。”